长安学院的大门敞开着。
门前的石阶上,几个学子正捧着书籍低声讨论着什么。远远望见冯征的马车驶来,其中一人猛地瞪大了眼睛,指着马车喊道:“是侯爷!侯爷来了!”
这一声喊,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片刻之间,学院大门内涌出数十名学子,紧接着越来越多。他们有的手中还握着笔,有的腋下夹着书籍,有的衣襟上沾着墨渍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马车围拢过来。
冯征下了马车,萧何紧随其后。
那些学子们看到冯征本人,目光中的炽热几乎能点燃空气。有人忍不住高声喊道:“侯爷!听说您在热河退了匈奴人,可是真的?”
冯征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点了点头。
这一点头,顿时引发了一阵欢呼。
“我就说嘛!侯爷出马,匈奴人算什么东西!”
“那是自然!你们可知道,长安街的商铺这半年翻了几倍?都是侯爷定下的规矩!”
“规矩算什么?最重要的是侯爷敢用咱们这些寒门子弟!换成咸阳那帮老朽,谁会正眼看咱们?”
“侯爷不仅敢用,还能带着咱们干出大事来!你们听说了没有?第一批从学院出去的师兄,已经在咸阳的官署里做事了,连陛下都夸过他们的文书!”
“可不是!我前日收到师兄的信,说他如今每月能领到五百钱的俸禄,比他在家中种地强了十倍!”
这番话引得周围一片吸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