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不惜一切代价。”宁荣荣轻声说道，她的眼眶还有些泛红，显然还没有从刚才姬子那“最后一课”的震撼中完全恢复，“哪怕那个代价，是毁灭整个神州。”
“不。”奥斯卡握住她的手，声音温和却坚定，“他不会毁灭神州。因为他要的是‘复活卡莲的方法’，而不是‘毁灭一切的快感’。他的疯狂，是有目标的疯狂。他的执念，是有方向的执念。”
“但正因为如此，他才更可怕。”戴浩这位身经百战的帝国元帅，此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一个没有目标的疯子，你还能预判他的行为。但一个有着明确目标的疯子……他会为了那个目标，做出任何你想象不到的事情。”
“就像他说的——‘那我就让她愿意’。”雪夜大帝缓缓开口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，“这句话听起来轻描淡写，但其中蕴含的决绝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他说的不是‘求她’，不是‘说服她’，而是‘让她愿意’。这意味着，他已经做好了动用一切手段的准备。”
“包括武力。”宁天补充道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一个凡人，敢对一位活了五万年的仙人动武……这已经不是勇气了，这是疯狂。”
“但正是这种疯狂，才让他走到了今天。”唐雅轻声说道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佩，“五百年的追寻，五百年的执着，五百年的不放弃……换做是我们，能做到吗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太过沉重。
神界委员会内，气氛同样凝重。
“神州……”唐三缓缓开口，他的紫极魔瞳闪烁着深邃的光芒，“这个名字，让我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说。”
“什么传说？”霍雨浩立刻问道。
“在神界建立之前，在斗罗大陆还处于蛮荒时代的时候，我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，看到过一些残破的壁画。”唐三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，“那些壁画上描绘的，是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度。那里的人们，修炼的是一种名为‘仙术’的力量。他们追求的不是神位，而是……‘道’。”
“‘道’？”唐舞麟微微一愣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一种比神位更加玄奥、更加本源的力量。”唐三摇了摇头，“我也说不清楚。但那些壁画上有一句话，我至今记忆犹新——‘道可道，非常道’。”
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……”古月娜轻声重复着这句话，她的银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，“这句话……好深奥。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。”
“如果那位‘赤鸢仙人’修炼的，就是这种名为‘道’的力量……”霍雨浩的灵眸闪烁着，“那她活了五万年，岂不是已经……得道了？”
“得道……”龙神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，“本神活了百万年，却从未听说过‘得道’这个概念。但直觉告诉我，那位‘赤鸢仙人’，恐怕比我们想象的，还要可怕得多。”
“但奥托……他不在乎。”长弓·威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，“他不在乎那位仙人有多强，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，不在乎会不会与整个世界为敌。他只知道，那是他复活卡莲的唯一希望。”
“所以他去了。”雷翔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，“带着那口纯白色的木棺，带着那个名为薇拉的少女，带着五百年的执念，踏上了前往神州的旅途。”
“他……真的能成功吗？”阿呆（曼多恩）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，“一个凡人，去挑战一位活了五万年的仙人……这听起来，就像是飞蛾扑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