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8. 假眼摄像头里的鬼脸弹幕
雾都精神病院的玩具小屋飘着股橡皮泥味，沈如晦捡起地上的塑料解剖刀时，刀身突然反射出道红光——是从天花板的通风口照下来的。小北踩着积木堆探头往上看，突然“呀”了一声，伸手从通风管里掏出个圆滚滚的东西，正是陈砚之那只带摄像头的假眼，镜片上沾着半块口香糖，还画着个吐舌头的鬼脸。“它跟着我们跑啦！”小北把假眼凑到耳边，能听见里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，像有人在偷偷说话。林殊的共生纹突然弹出根金属针，小心翼翼地挑掉口香糖，假眼的镜头突然亮起来，投射出段模糊的影像：陈砚之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，机械松鼠蹲在他的肩膀上，偷偷往他的咖啡杯里撒了把薄荷糖碎，气得他打翻了杯子，六指在桌上敲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“是松鼠搞的鬼！”沈如晦认出画面里的机械松鼠，尾巴上的三叶草纹路闪着光，显然是在给他们传递信号。假眼突然“滴”了一声，镜头切换成实时画面：记忆监狱的主控室里，老K正对着屏幕冷笑，屏幕上是他们在玩具小屋的样子，旁边还滚动着行绿色的字：“抓来给清除者当点心”。“这是……弹幕？”林殊的指尖点在镜头上，那些绿色的字突然变了颜色，化作无数个小小的鬼脸，挤眉弄眼地吐着舌头，其中一个鬼脸还冲他比了个“弱爆了”的手势。小北突然抢过假眼，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，屏幕上的鬼脸们立刻炸开了锅，纷纷模仿他的表情，连老K的冷笑都被挤得看不见了。
“原来它会学我！”小北乐得直转圈，假眼突然震动起来，镜头里弹出个对话框，是机械松鼠的字迹：“往左数第三个泰迪熊肚子里有惊喜，别被鬼脸骗啦~”
三人立刻扑向泰迪熊堆，小北抱着左数第三个熊晃了晃，听见里面传来“哗啦”的声响，拆开缝线一看，里面塞着卷彩色胶带，胶带上印着无数个迷你三叶草，还有行用马克笔写的小字：“贴在假眼镜头上，能看到真话”。林殊撕了段胶带贴在假眼上，镜头投射的影像突然变了样：老K的冷笑变成了慌张的皱眉，嘴里念叨的“清除者计划”变成了“完了完了他们快找到核心了”，连屏幕上滚动的鬼脸都变成了哭脸，抹着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是真话滤镜！”沈如晦突然想起爷爷的笔记，有些记忆干扰设备会被特定频率的色彩破解，三叶草胶带的波长正好能抵消谎言信号。假眼突然发出“咔哒”声，吐出张微型内存卡，卡套上画着只六指手，正被无数只小手追着打，旁边标着“老K的秘密文件夹”。插入战术手表后，屏幕上跳出个加密文件夹，密码提示是“鬼脸们最怕的东西”。小北脱口而出：“薄荷糖！”文件夹果然应声打开，里面藏着老K的日记，每一页都贴着张照片，照片上的人被鬼脸贴纸遮住了脸，只露出衣角的三叶草徽章——是沈爷爷和林雾的合影。
“他们在找爷爷留下的基因样本！”沈如晦的指尖划过照片，鬼脸贴纸突然一个个跳下来，在屏幕上组成句话：“样本在会跳舞的机器人肚子里”。玩具小屋的角落里突然传来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，一个缺了条腿的机器人正围着积木堆转圈，肚子上的三叶草按钮闪着光，像在招手。小北冲过去按住机器人的按钮，机器人突然“啪”地打开肚子，弹出个保温箱，里面放着支冷冻管，冻着淡金色的液体，标签上写着“双生基因原始样本·沈林融合体”，旁边画着个笑脸，嘴角还沾着滴金色的“口水”——是林雾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