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想的,王砚舟怎么会不知道。
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,护工大姐每天会帮他洗个脸擦个手,刷刷牙什么的。
但是洗澡那是别想了!
毕竟胳膊和腿上都打着石膏呢。
护工大姐说,可以用毛巾帮他擦一擦,但是被王砚舟拒绝了。
他的身子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的女人看?
所以,一个星期下来王砚舟都快变成腌咸菜了。
刚才叶清歌靠近他的时候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躲了躲。
人家王大队长也是要面子的好吧。
叶清歌只当是没看到王砚舟的窘迫,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尘,问,
心情好点了吗?
我推你回病房吧?
于是,叶清歌就推着王砚舟走了。
傅司寒还撅着个腚独自在冷风中凌乱。
······
一晃两个月过去了。
王砚舟去医院复查的时候顺便把石膏拆了。
医生建议他至少要在家休养三个月。
王砚舟嘴上答应的好好的。
半个小时后,他这人就出现在刑侦大队的门口。
时隔两月,居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王砚舟拖着还不是很利索的腿往他的办公室走去。
大家似乎都很忙,一直到办公室坐下,他也没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往日那些队里的伙计们,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桌子上落了厚厚一层灰,出事之前看的文件还在桌子上摊着。
王砚舟苦笑一声,找了块抹布先把桌子收拾干净。
半面桌子还没收拾完,门口就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,
头儿,你怎么来了?
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休息?
王砚舟抬头一看,原来是大刘。
他瞪了一眼,
这警局是你家啊?
还我怎么来了?
我是大队长,回来工作不应该吗?
你怎么能知道我回来上班了?
是不是又趴窗户了?
你小子天天没事往外瞅啥呢?
不提还好,一提起大刘就满肚子牢骚。
他蹬蹬蹬跑过来,拉过椅子就要坐下,却看到上面布满灰尘,愤怒道,
这人还没走呢,茶就凉了!
局里的保洁干什么吃的?
这一看都是很长时间没打扫了,头儿你看看,这么厚的一层灰。
等会儿我就去找他们领导投诉去。
……
王砚舟面无表情地拿着抹布把桌子边边角角都擦干净才回道,
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?
对了,队里的兄弟们呢?
总不能都出外勤了吧?
这一问 ,大刘更气了。
他巴拉巴拉好一顿抱怨,
自从头儿你住院以后,咱们兄弟不是被借调就是帮分局的伙计们去了。
还不都是新来的局长搞得鬼。
当初秦法医的案子,一看就不是那几个人干的。
这不摆明了就是胡乱安罪名的吗?
有兄弟气不过,就说了几句,然后就一个一个被调走了。
就是我,这两个月基本上就是干内勤,一根毛都不让我碰。
王砚舟心里那叫一个气啊!
他就知道那个王国梁有问题。
很想对着桌子来一巴掌,奈何实力不允许。
他的手还使不上劲儿。
只得心里暗骂几句。
王砚舟招了招手,示意大刘凑近一点儿,低声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