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梓晨闻言依依不舍地将订单放下。
“你这死小鬼，族长是看得起你才拉拢你，到你嘴里就成卖身了。”冷小玲豁然起身，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莫凡。“加入传灵塔对你来说只有好处，没有坏处。”
“那又如何，千金难买我乐意，人总不能只为了好处活着。”莫凡起身拉着凌梓晨就要离去。
“你……！”
看着莫凡说走就走的架势，冷小玲气得俏脸通红，指着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，她是真没想到，这小子这么不识抬举。
“等等。”
冷遥茱清冷的声音响起，整个包厢都平静了下来。
莫凡回过头，毫不畏惧与她对视着。
“天才有天才的傲骨，传灵塔不是圣灵教，既然你不愿意，本座自然不会强求。”冷遥茱微微一笑，淡淡地说道，“不过，这笔订单，我还是愿意卖你们一个面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冷小玲和凌梓晨同时惊呼出声，显然都没料到冷遥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“族长！这……”
冷遥茱抬手打断了自家侄女的话：“抛开立场不谈，你们两人的潜力也值得提前交好，虽然不能成为自己人，但还是有机会成为合作伙伴，不是么。”
冷遥茱活了一百多年，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。眼前这个少年绝非池中之物，太过强硬只会适得其反。与其闹僵，倒不如大方地送出一份顺水人情，至少能在对方微末之时留下一份善缘。
“这份订单没有任何额外条件，它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业项目。凌丫头，签字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凌梓晨有些发懵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莫凡。
莫凡脸色立马缓和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，拉着凌梓重新坐下。
冷遥茱既然能放下强者的架子，给出这么大的台阶，他自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
“天凤冕下，爽快。”
莫凡笑嘻嘻给冷遥茱夹菜。
“来，您吃鱼。”
“你这死小鬼！这会知道献殷勤了。”冷小玲翻了个白眼。
冷遥茱则是笑而不语。
……
有了传灵塔这笔高达数十亿、后续更是有望破千亿的超级大单砸进来，凌梓晨实验室彻底摆脱了平民协会的掣肘。
在孔麒京的支持下，凌梓晨终于能在学院大展身手，扩张研究团队，建立魂导生产线，拉拢那些被七大派针对的平民天才。
刚开始还需要莫凡帮助，没几个月就能自己盈利了，凌梓晨也没有过河拆桥，所有资产与收益有一半属于莫凡。
联邦的财政支持真不是闹着玩的，随便一笔订单都是数十亿的大项目，甚至有百亿千亿级的项目，这些都是与黑龙合金有关的项目。
至此，莫凡彻底财富自由。
……
两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