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拍卖行影响力极大,若是真被拉黑封杀,以后他在天州古玩圈根本没法立足,手下的生意也全都要黄。
他再也不敢嚣张,转头看向叶哲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硬着头皮低头道:“小兄弟,是我不对,我听信谗言,做事太冲动,多有得罪,还请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驼背摊主也连忙跟着道歉,满脸懊悔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叶哲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,没有得理不饶人,也没有轻易原谅。
“古玩行凭眼力吃饭,走宝认命,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以后安分做生意,别再仗着身份欺压旁人,再有下次,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一定安分守己,再也不敢了!”雷爷连忙点头哈腰,带着手下和驼背摊主灰溜溜挤出人群,狼狈离去。
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
围观人群纷纷感慨,这年轻人不简单,不仅有眼力能捡漏,还能让陈老亲自出面撑腰,背景和本事都不一般。
人群散去,陈鹤鸣转头看向叶哲,脸上的严肃褪去,换上和蔼的笑容。
“小兄弟,真是有缘,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你。昨天你出手救我性命,我还没来得及好好道谢,今天又恰巧撞见你被人刁难,也算我来得及时。”
叶哲淡然回道:“陈老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陈鹤鸣认真道:“对你是举手之劳,对我却是救命大恩,我打听了一夜,都没查到你这般精妙的针法来历,年纪轻轻,医术、古玩眼力都如此出众,实在难得。”
陈鹤鸣一番热情挽留,非要拉着叶哲去收藏协会坐坐,想好好结交一番,顺便请教针法和古玩鉴赏的门道。
叶哲婉言推脱,只说还有私事要处理,改天再登门拜访。他心里清楚,现在自己根基太浅,没必要过早混迹大佬圈子,低调发育才是王道。
陈鹤鸣也不勉强,互留了联系方式,再三叮嘱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,才带着一众协会元老离开。
摊市这边恢复了热闹,雷爷和驼背摊主彻底没了踪影,没人再来找叶哲麻烦。
叶哲也没心思继续逛摊,今天已经用掉两次鉴定机会,还剩一次得留着应急,索性直接转身往家赶。
他老家就在天州下辖的县城,离古玩摊市不算远,打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小区楼下。
自从妹妹工作敲定,又有了系统加持赚了第一桶金,叶哲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不少。之前一直忙着假结婚的事、摊市捡漏、救人解围,压根没空回家看看父母。
今天刚好无事,索性回家陪二老吃顿午饭。
上楼掏出钥匙开门,屋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,父母正坐在客厅唠家常。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叶母转头看见儿子,立马站起身,笑着说道:“阿哲回来啦?刚好我刚买菜回来,中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“谢谢老妈。”
此时,叶韦忠放下手里的茶杯,问道:“最近忙啥呢?好几天都不见人影,你妹妹周一就要去天宝上班了,这事真是多亏了你表哥。”
叶哲换了鞋坐下,随口应道:“嗯,最近换了点工作,在天州那边做事,来回有点忙。”
一家人闲聊了几句家常,叶母进厨房忙活做饭,叶哲没事干,起身打算去自己以前的老房间收拾一下东西,准备之后常住天州,得把随身物件整理带走。
随后,叶哲随手拉开靠墙的老式木柜,打算找两件换洗衣物。柜子最底层压着一个落满灰尘的老旧木箱,看着有些年头,边角都磨得发亮,上面还挂着一把生锈的小铜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