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重新归档留存,单独开辟一格展柜收纳这些高仿精品,也算收藏路上的特殊纪念,日后也好时时警醒自己,收藏一道永无止境,不可自负自大。”
说罢,他细心将四件高仿藏品重新摆放,妥善收好。
处理完所有藏品甄别事宜,藏宝室内的氛围彻底轻松下来。
姚安华抬手看了眼时间,笑着开口邀约:“不知不觉已近正午,耽误二位一上午时间,辛苦万分。”
“我让管家备好了家常午宴,粗茶淡饭不成敬意,还请章老哥、陈钧小友赏光,留下来用顿午饭。”
章存古与姚安华相交数十年,素来随意,当即笑着应下。
“那我们便不客气,叨扰老姚你一顿好酒好菜!”
陈钧也微微颔首,礼貌道谢:“多谢姚先生盛情款待。”
“哈哈哈,客气什么!能得二位贵客登门,是我姚府的荣幸!”
姚安华心情大好,率先迈步引路。
三人一同转身,缓缓走出藏宝室。
等重新合上那扇价值不菲的紫檀大门,挂上锁,三人沿着楼梯缓步下楼,返回一楼宽敞奢华的客厅。
刚落座,姚安华便对着一旁待命的佣人吩咐道:“立刻上最好的雨前龙井,再把后厨备好的精致茶点、鲜果摆盘端上来。”
“是,先生!”
佣人躬身应声,动作麻利地退下。
片刻间,清香四溢的顶级龙井,琳琅精致的港式茶点,还有空运而来的时令鲜果尽数摆上实木长桌。
茶香袅袅,点心精致,客厅内氛围闲适融洽。
三人围坐闲谈,从古今古玩的收藏趣事,聊到圈内行业规矩,再谈及各类珍玩的鉴别诀窍,相谈甚欢。
可这份闲适融洽,没持续片刻,便被一道急促又带着戾气的脚步声彻底打破!
“爸!你快给我抓住他!”
一道愤怒张扬的少年吼声骤然从玄关炸响。
只见姚家少爷姚俊豪怒气冲冲地冲进客厅。
他身上的伤不算严重,经过家庭医生医治,已经行动自如,脸上被扇巴掌的痕迹也淡得快消失了。
此时他满脸愤怒地看着陈钧,眼力满是戾气。
他冲到姚安华面前,指着陈钧,咬牙切齿地怒声道:“就是这个家伙,竟然敢当众羞辱我,让我颜面尽失!”
“爸,你怎么还把他往家里领,甚至不把他抓起来?”
“反正我不管,今天你必须帮我狠狠教训他,给我出气!”
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闲适的氛围骤然凝固。
姚俊豪自幼被姚安华宠得无法无天,嚣张跋扈、纨绔成性。
他的名头,在整个双庆市的豪门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蛮横。
以往他在外惹事受气,回来告知姚安华,父亲纵然严苛,也多半会护着自家儿子,帮他出头撑腰。
是以,他此刻也肆无忌惮地叫嚣发难,笃定父亲一定会帮自己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