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尔北郊,安全屋地下室。
大屏幕上的国会直播信号已经切断。
姜宇彬站起身,从衣架上取下深黑色的定制西装外套,穿在身上,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。
马东锡把桌上的突击步枪拆解,熟练地装进黑色武器箱,锁好搭扣。
“外面几万名抗议的市民已经开始散了。”马东锡递过一条暗红色的真丝领带。“大检察厅官网刚刚挂出了法务部的红头文件。”
姜宇彬接过领带,站在镜子前打好温莎结。
“把地下室的痕迹清理干净。”姜宇彬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,转身走向通往地面的楼梯。“回地检。”
......
首尔中央地检,特搜部办公区。
一片兵荒马乱。
大检察厅派来的审查委员会成员正在疯狂收拾桌上的文件,几台原本用来强行拷贝特搜部内部数据的电脑被匆忙拔掉电源,线缆散落一地。
带队的审查课长满头大汗,拿着手机的手不断发抖。
“快点,把所有带有审查委员会抬头的卷宗全部装箱带走,一份都不准留下。”课长催促着手下,声音发紧。
一名年轻搜查官抱着装满档案的纸箱,满脸惊恐。
“长官,法务部突然倒戈,咱们总长现在正面临国会的弹劾,咱们现在撤走,那些还没审完的案子怎么办。”年轻搜查官问。
“还审什么。”课长一把抢过桌上的公文包,脸色惨白。“没看新闻吗?法务部长官在国会上亲自给姜宇彬平反,现在特搜部是拿着尚方宝剑的功臣,等姜宇彬回来,咱们一个都走不掉,全得按滥用职权处理,赶紧走。”
......
地检大厦一楼大厅。
原本人来人往的旋转门前,突然安静下来。
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门外停下的那辆黑色防弹轿车上。
车门推开,一双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姜宇彬穿着笔挺的西装,一步步走进大厅。
马东锡跟在右侧,眼神凶悍,扫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。
平时高高在上的资深检察官们、办案的搜查官们,此刻全都停下了脚步,不自觉地贴着墙根站立,让出中间一条宽阔的通道,一名新来的实习生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,不敢弯腰去捡。
没有人敢直视那双眼睛。
前几天还是被大检察厅下达停职令、面临重刑逮捕的阶下囚。转眼间,踩着法务部长官和检察总长的内讧,毫发无损地重新站在这里,甚至逼得大韩民国最高司法机关低头认错。
姜宇彬没有理会周围敬畏的目光,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专属电梯。
特搜部楼层,电梯门打开。
姜宇彬走出电梯,迎面撞上正准备逃离的审查课长和十几名审查委员会成员。
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审查课长抱着公文包,僵在原地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迈动。
姜宇彬停下脚步,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冷冷地看着对方。
“课长,这么着急走,特搜部的咖啡不好喝吗?”
审查课长咽了一口唾沫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
“姜……姜部长。”课长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误会,都是误会,我们也是奉了大检察厅总长的命令下来例行公事,现在法务部的澄清文件已经下发,我们马上撤离,把办公室原封不动交还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