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敏镐倒吸一口凉气，双腿发软，靠在车身上才勉强站稳。
一旦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曝光，就算没有法庭定罪，也会身败名裂，在首尔的官场和社会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，所有的政治前途将化为泡影。
“想要什么？”李敏镐低下头，声音发颤。“姜宇彬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特搜部的账目调查报告，明早八点之前，要在总长办公桌上看到一份无懈可击的清白证明。所有关于特搜部的违规审查记录，全部销毁。”崔秀智开出价码。
“好，我立刻回办公室去办，绝不留底。”李敏镐咽了一口唾沫，连连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崔秀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空白的辞职申请表，拍在引擎盖上。“签了字，明天一早主动交到人事科，以身体抱恙为由，立刻离开大检察厅。”
李敏镐猛地抬起头，满眼不甘。
“让我辞职，我辛辛苦苦爬到这个位置，你们这是要赶尽杀绝！”李敏镐脸色狰狞，企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崔秀智拔出钢笔，压在辞职表上。
“身败名裂，还是体面退出，自己选。”崔秀智毫不退让。“特搜部的耐心有限，倒数一分钟，不签字，邮件马上发送。”
死寂。
李敏镐看着那张刺眼的辞职表，又看了看崔秀智手里捏着的罪证。
双手颤抖着拿起钢笔，在辞职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，按下了手印。
崔秀智拿起辞职表，仔细核对了一遍签名，装进风衣口袋。
“前辈，不用等明天了，套房里的两位客人，我现在就让酒店保安去请她们离开。”崔秀智转身走向电梯口，步伐干练。
“崔秀智。”李敏镐靠着车门，咬牙切齿，满脸怨毒。“你是总长亲手带出来的精英，现在甘心给姜宇彬当一条咬人的狗，早晚有一天，你会跟着特搜部一起陪葬。”
崔秀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目光锐利。
“大检察厅的烂账，并不比特搜部少，别再把法律挂在嘴边了，大家不过都是在为了权力玩命。”
......
隔日，首尔中央地检，特搜部办公区。
崔秀智推开玻璃门，径直走向副部长办公室。
没有敲门，直接推门而入。
姜宇彬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拿着一份新送来的卷宗。
崔秀智走到办公桌前，把一个黑色防水袋放在桌面上。
“大检察厅督察组李敏镐的辞职信，已经盖了人事科的公章。关于特搜部过去半年账目的调查报告，原件和电子备份全部销毁，没有留底。”
姜宇彬放下卷宗，打开防水袋，抽出里面的辞职信看了一眼。
“动作很利落。”姜宇彬把辞职信扔在一旁。“李敏镐签字的时候，有没有跟你谈大韩民国的法律和信仰。”
“谈了，在权力和身败名裂面前，连一张废纸都不如，李长官走得狼狈，连夜搬出了大检察厅的办公，。套房里的两个女大学生也被保安赶到了大街上。”
朴成宇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，放在桌面上。
“丫头，这回算是看清首尔官场的真面目了。”朴成宇咧嘴笑了。“什么程序正义，谁手里捏着刀，谁才是正义，以后在特搜部，跟老马学着点。”
崔秀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没有反驳。
姜宇彬十指交叉，放在桌面上。
“你归我管了，去外勤组领配枪和证件，准备接手下一个案子。”
崔秀智站起身，微微鞠躬，准备转身离开。
办公区的大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