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大检察厅,总长办公室。
挂壁电视屏幕亮着,正在回放三韩集团老会长的国葬级别丧礼。
画面中,李智恩一身黑衣站在最前方,姜宇彬穿着黑色西装跟在侧后方,大韩民国的政要权贵排着队上前鞠躬。
大检察厅总长坐在办公桌后,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年轻男人,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办公桌上摆着一份文件,首尔地检特搜部正部长的提名推荐书。
总务课长站在办公桌对面,低着头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“这份提名书,是谁递上来的?”总长指着桌上的文件,声音发紧。
“是法务部那边直接送过来的流程文件。”总务课长咽了一口唾沫,不敢抬头。“三韩集团的法务团队在背后运作,加上几位在野党资深议员联名保荐,青瓦台也有人递了话,要求破格提拔姜宇彬。”
总长抓起那份提名书,直接砸在总务课长胸口。
“二十八岁的特搜部部长,大韩民国建国以来有过这种先例吗?”总长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“这是在逼宫,大检察厅的规矩,全被这只疯狗咬坏了。”
总务课长捡起文件,双手捧着。
“可是现在姜宇彬风头太盛。”总务课长硬着头皮汇报。“连破几桩涉及政商两界的大案。首尔市民把姜宇彬当成了反腐英雄,加上李智恩全面接管三韩集团,财阀的资金源源不断地支持特搜部,如果强行压下这份提名,法务部和媒体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总长绕过办公桌,走到落地窗前,俯视着首尔的街景。
“不能让姜宇彬再往上爬了。”总长咬紧后槽牙。“再往前走一步,大检察厅的指挥系统就会失灵,这只疯狗的胃口从来不是办案,是要当半岛的造王者。今天扶持李智恩上位,明天扶王智恩,后天扶陈智恩,要不了多久,半岛全是他的人。”
总长转过身,眼神中透出深不见底的恐惧。
“去安排车,用私人牌照。”总长下达指令。“联系大洋、顺洋、高丽三家财阀的会长,今晚八点,在城北区的私人庄园碰面,告诉这三位,关乎半岛经济命脉和各位身家性命。必须亲自到场。”
总务课长鞠躬,快步退出办公室。
......
夜晚,城北区,隐秘的高级半山庄园。
安保人员三步一岗,将整座庄园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间古色古香的地下茶室,屏蔽了所有电子信号。
大检察厅总长坐在主位。
左侧坐着大洋集团会长,右侧是顺洋集团会长,对面是高丽资本会长。
三位掌控半岛另外半壁江山的老人,面色凝重。
“总长深夜把大家叫到这里,不会是为了喝茶吧。”大洋会长端起紫砂茶杯,抿了一口。“三韩那个老不死的刚走,李智恩那个黄毛丫头接了盘,大家都在忙着评估市场风险。时间都很紧。”
总长推开面前的茶杯。
“各位会长,还有心情评估市场风险。”总长目光扫过三人。“姜宇彬的刀,已经架在各位的脖子上了。”
顺洋会长放下手里的雪茄,眉头皱起。
“一个首尔地检的检察官而已。”顺洋会长满脸不屑。“三韩那个老家伙养虎为患,被反咬一口。大洋、顺洋、高丽的盘子,不是一个年轻的特搜部副部长能动得了的。”
“姜宇彬不仅仅是检察官。”总长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“这头怪物现在手里握着半岛最强的司法调查权,背后站着三韩集团的无限资金,一政一商,已经形成闭环。下一步,各位觉得姜宇彬会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