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韩集团总部,会议室。
气氛压抑。
十几名核心高管正襟危坐,额头冒着冷汗。
李智恩一身纯黑色西装,坐在会议桌主位,面容苍白却透着威严。
“汇报情况。”李智恩目光扫过全场。
首席运营官站起身,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微微发抖。
“今天早上八点,大洋集团发布正式公告,单方面撕毁半导体供应协议,全面停止向三韩电子交付芯片。”首席运营官低着头。“生产线上的库存最多撑到中午,之后将面临全面停工。”
物流部主管跟着站起身。
“顺洋集团控制的釜山和仁川港务局下达了限制令,拒绝三韩名下所有货轮靠岸,几千个出口集装箱被堵在深水港外,海关以系统故障为由拒绝办理清关手续。”
财务总监打开面前的文件夹。
“高丽银行联合其他五大财团,刚刚送来了律师函,要求提前收回所有短期商业拆借贷款,总计两万亿韩元,限期明天上午结清,如果不按时还款,将向法院申请冻结集团名下所有对公账户。”
高管们纷纷低下头,会议室内蔓延着恐慌。
这是一场联合绞杀。芯片、物流、现金流,财阀的三大命脉被同时切断。
“会长。”首席运营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。“几万名流水线工人即将无事可做,海外订单面临巨额违约金,股市开盘才十分钟,三韩集团的股价已经暴跌了百分之二十。”
李智恩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公关部的停工通告准备好了吗?”李智恩看向公关部长。
“准备好了,但是用设备检修作为全面停工的理由,骗不过市场的。”公关部长递上一份打印好的通告。
李智恩没有接那份通告。
“宣布全集团工厂员工带薪休假三天,让所有人回家休息。”
高管们面面相觑。
“会长,这不妥啊.....”财务总监提高音量。
“执行命令。”李智恩眼神锐利。“国内账户上的现金,有没有按照昨晚的指示全部转移。”
“转移完毕,所有流动资金已经分批打入海外匿名信托账户,国内的对公账户里只剩下交水电费的钱。”财务总监翻开账目确认。
“很好。”李智恩站起身。“高丽银行想冻结账户,就让去冻结那些空壳,散会。”
高管们脸色惨白,陆续走出会议室。
......
大洋集团总部。会长办公室。
大洋会长站在落地窗前,俯视着首尔。
顺洋会长坐在沙发上,抽着雪茄。
“三韩的股价还在跳水。”顺洋会长看着屏幕上的红线。“散户在疯狂抛售,市值蒸发了几万亿,现在会议室里肯定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“没有了芯片和港口,三韩就是一具死尸。”大洋会长转过身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“一个二十六岁的丫头片子,以为能掌控半岛第一财阀,现在该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了。”
“高丽会长刚打过电话。”顺洋会长端起咖啡杯。“催款通知已经送到了,三韩的国内账户全是空的,现金被连夜转移出境了。”
“狗急跳墙。”大洋会长满脸不屑。“转移现金救不了停工的生产线,工人会恐慌,供应商会上门讨债,明天三韩总部大楼就会被要债的人围满。”
“大检察厅那边怎么说?”顺洋会长放下咖啡杯。
“全都安排妥当了。”大洋会长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。“青瓦台发言人刚刚召开了记者会,暗示企业动荡引发了国家经济安全问题,大检察厅总长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,今天下午。内部抓捕令就会执行,姜宇彬会被控滥用职权、扰乱市场。”
“姜宇彬会束手就擒吗?”顺洋会长目光微沉。
“拿什么反抗?”大洋会长靠在椅背上。“特搜部的权力是体制给的,一旦大检察厅收回特权,就只是一个等着上法庭的普通人。”
......
大检察厅,总长办公室。
大检察厅总长站在镜子前,整理着领带。
中央搜查部部长站在身后,手里拿着一份盖满公章的文件。
“抓捕令已经下发。”中央搜查部部长汇报。“五十名精锐搜查官已经出发前往特搜部,一个小时内控制姜宇彬及其核心团队。”
“动作要干净,遇到阻碍不要开枪。”总长转过身。“各大媒体都在盯着,我们是在清理司法系统的毒瘤,不是黑帮火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