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拔电源,关门。”高丽会长转过身,眼睛里全是血丝,死死盯着首席财务官。“通知首尔所有的营业网点,拉下卷帘门,ATM机全部断电,就说系统故障,暂停一切取款业务。”
财务官吓得退后半步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会长,这可是暴力抗拒。”财务官声音发抖。“外面几万人在排队,要是直接断电关门。散户会把网点全砸了,引发暴乱的。”
“砸就让他们砸。”高丽会长双手按在办公桌上,咬牙切齿。“高丽银行掌握着半岛百分之四十的居民储蓄,这就是最大的筹码,只要把事情闹大,闹到首尔满城风雨,青瓦台就必须下场救市,总统不敢看国家破产。”
财务官不敢再多言,鞠了一躬,转身跑出办公室。
几分钟后,首尔街头的上百家高丽银行网点,同一时间拉下铁门。
街头人群先是短暂安静,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叫骂声,矿泉水瓶、砖头砸向卷帘门。
......
青瓦台,总统办公室。
电视屏幕上播放着高丽银行各网点外的混乱画面,防暴警察与愤怒的储户推搡在一起。
总统坐在沙发上,脸色铁青。
“高丽会长疯了吗!”总统把一份报告摔在茶几上。“用国民的血汗钱当肉盾,逼着政府拿外汇储备去填窟窿,把青瓦台当成什么了?提款机吗?”
秘书室长站在一旁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。
“总统阁下,目前高丽银行的现金流已经见底,强行关门引发了更大恐慌。”秘书室长低声汇报。“要是再拖下去,不仅高丽资本会倒闭,还会引起外资大规模撤离。”
“大洋和顺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。”总统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“把烂摊子全甩给青瓦台,真以为我治不了特搜部吗?”
“检方现在手里握着财阀行贿国会议员的名单,连几位部长都在名单上。”秘书室长提醒。“姜宇彬这是算准了青瓦台不敢掀桌子,现在当务之急是平息挤兑,稳住金融盘。”
总统停下脚步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去一趟首尔中央地检。”总统看向秘书室长。“跟姜宇彬当面谈,不管用什么条件,让特搜部把高丽银行的盘子接过去,不能让银行倒闭,至于高丽会长,已经没有价值了。”
......
首尔中央地检,特搜部地下一层。
大屏幕上切换着首尔各地的实时监控,高丽银行网点外的抗议人群越聚越多。
马东锡手里端着一碗泡面,一边吃一边看着屏幕。
“部长,这高丽会长是真敢干。”马东锡吸溜了一口面条。“直接拔网线关门,这招耍赖玩得挺溜,外面的散户都快把警车掀翻了。”
姜宇彬坐在操作台前,目光冷峻。
“困兽之斗。”
李智恩拿着几份文件走过来,放在姜宇彬面前。
“大洋和顺洋的交接很顺利。”李智恩翻开文件。“三韩集团的法务团队已经全面进驻,核心技术资料已经交接,那两位会长很配合,没有耍花招。”
“失去了牙齿的老虎,比猫还温顺。”姜宇彬翻看了一下文件。“三韩现在掌握了半岛一半的实业,加上顺洋的远洋物流线。李会长,距离半岛第一大寡头,只差一块金融拼图了。”
李智恩看着姜宇彬的眼睛。
“高丽银行是个无底洞,华尔街挖出的烂账太多。”李智恩分析。“三韩现在接手,等于把前面赚的利润全部砸进去填坑,这笔买卖不划算。”
“不用全接。”姜宇彬关上文件。“把烂账留给青瓦台去处理,咱们只拿最值钱的牌照和优质资产。”
防爆钢门被推开。
赵秀敏快步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