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下午两点,首尔中央地检。
轿车排成一列,停在台阶前。
五十名国会议员陆续下车,走向台阶。
安正勋走在最前面,整理西装领带。
安正勋转头看着身旁的同僚。
“特搜部发邀请函,打着普法讲座的名义,这就是认输的信号,大检察厅已经被逼到绝路。《反财阀特别法案》明天就要表决,姜宇彬这个时候请客,是想给自己留条退路。”
同僚整理袖口。
“年轻气盛,以为抓了个海关署长就能要挟国会,釜山港的账本就算落在特搜部手里。只要我们五十个人咬死不认,特搜部连立案的资格都没有,今天就当来看个笑话。”
一行人走入地检一楼。
马东锡站在走廊尽头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看着这群政客。
侧开身子,让出通往礼堂的通道。
议员们迈步走进礼堂。
礼堂内部摆着五十把椅子,呈半圆形排列。正前方是一个演讲台,上方悬挂着投影幕布。没有茶水。没有名牌。
安正勋皱起眉头,看着演讲台。
“这就是特搜部待客的规矩?连杯水都不倒,姜宇彬人呢?让国会议员在这里干等。”
马东锡跟在最后一名议员身后迈进礼堂,双手握住礼堂双开门门把手,向内合拢,落锁。
赵秀敏站在二楼控制室,按下控制台上的开关。
安正勋拿出手机,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消失,变成无服务状态。
安正勋转身,盯着锁上的门。
“锁门干什么?切断通讯信号?特搜部想干什么?”
礼堂侧门推开。
姜宇彬走出来,迈步走上演讲台,将手里的档案袋放在台面上。
安正勋指着台上的姜宇彬。
“姜部长,发邀请函请国会议员来听普法讲座,现在锁门,屏蔽信号,这是拘禁国家公职人员。属于违法行为,马上开门。”
姜宇彬没有理会安正勋,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叠纸。
“各位议员平时在国会日理万机,制定大韩民国的律法,今天请各位来,是想跟各位甲流交流律法的。”
一名在野党议员站起身,指着姜宇彬。
“少装模作样,特搜部这几天四处咬人,连釜山港的转口贸易都要插手,现在把我们骗过来,打算用莫须有的罪名威胁国会吗?如果不把门打开,国会明天就弹劾你。”
姜宇彬拿起一份文件,目光扫过台下五十个人。
“莫须有?看来各位议员对釜山港的案子很关注。既然来听讲座,就该守讲座的规矩,台下坐好,不要打断讲师发言。”
安正勋双手背在身后,带着嘲弄。
“姜部长,以为拿着几张废纸,就能要挟在场的五十名议员,我们在政界摸爬滚打的时候,姜部长还在法学院背书,今天就算把特搜部所有的搜查官都叫来,谁敢动国会议员一根汗毛。”
马东锡从门后走出来,顺手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门前,双手按在膝盖上,目光盯着安正勋。
姜宇彬按
幕布亮起。
幻灯片第一页出现。
上面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崔浩被匕首钉在木箱上的照片,背景是成堆的美金。
礼堂内瞬间无声。
前排的几名议员看着照片,眼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