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听着医生说小姑娘只是惊吓过度,并没有大碍的时候,傅修瑾才放松下来。
眼角猩红。
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小姑娘在他心中有多么的重要。
如果她出什么事,他真的会疯掉。
守在病床边,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姑娘,心痛不已。
给公司团队的律师拨了一个电话。
周律师半夜接到电话的时候,脑子还发懵。
可是当他听清楚傅修瑾的话的时候,瞬间惊醒。
他都被罗淑娟和林知文的操作惊呆了。
她们居然敢把傅家的少奶奶绑到黑诊所进行器官移植!
她们怎么敢的啊!
周律师快速的爬起来,准备应对方案。
看来少爷对她们家下手还是太轻。
他是真没想到,林知文能干出这种事,她哪来的那么多钱?
照理说,林家现在应该欠一屁股债才对。
挂断电话,傅修瑾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。
继续坐在病床边守着小姑娘。
轻轻抚摸着她带血的耳垂,心就揪着痛。
要多绝望,才会把身上的首饰都扔给他们?
林知夏是两个小时后醒来的。
醒来的时候,嗓子干燥。
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蜷了蜷手指。
“夏夏,你醒了?”
傅修瑾感受到林知夏的动作,猛地站了起来。
林知夏苍白着脸,看着眼前的傅修瑾。
“傅先生……宝宝……怎么样?”
“没事,宝宝没事。”
低头搂住林知夏,仿佛怕失去最珍贵的珍宝。
他的手指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我好怕……夏夏,我好怕。”
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。”
傅修瑾埋在林知夏脖颈之间,声音隐隐发颤。
这两个小时他度秒如年。
他真的害怕了。
“傅先生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鸢鸢怎么样?”
林知夏一直被时鸢护着,其实没有受什么伤。
时鸢很能打,车子被人撞停以后,一个人和四五十个人打,当时那场面,林知夏都吓得不敢动。
傅修瑾叹了一口气。
“还在治疗当中。”
林知夏双手抓着床单,嘴唇动了动。
“那她的腿……”
傅修瑾眸子沉了沉,“大概是保不住了。”
时鸢伤的很重。
后来又被那些人拖到隔壁折磨一番。
时鸢反抗的厉害,那些人虽然没得手,却又把她暴揍了一番。
能捡回来一条命,都算上命大的。
林知夏心猛地一沉。
她颤抖着唇,她撑着床边,就要下去,“我要去看她……”
傅修瑾拦住了她,“她在icu,不让进。”
林知夏靠在傅修瑾的肩上,咬着唇。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她是为了保护我……”
傅修瑾拍了拍她的背。
叹息一声。
“等她出了icu,我第一时间带你去看她。”
林知夏哭着点点头。
想到时鸢的样子,心就会一抽一抽的疼。
时鸢是跟着她,才会受这无妄之灾。
傅修瑾拳头捏紧。
他是真没有想到,林知文这次居然能找到这么多打手。
林家都没有钱了,她哪来的钱?
林知夏抱着傅修瑾,身子微微颤抖。
想到罗淑娟的见死不救,她的心就闷闷的痛。
她仰头望着傅修瑾……
“傅先生……我没有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