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云乔乔骑马骑到尽兴，出了一身汗，脸上红扑扑地跑回来，姐妹俩便告别了众人，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回了城。
见走远了，云乔乔一边赶车一边回头声问：“二姐，你跟他们都了？”
云翩翩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，嘴角挂着一丝笑：“该的不该的，都了。”
“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消化了。”
还好他们受云林林荼毒不深，应该还有得救。
马场这边，黄子扬把肖云琦拉到一边，压低了声音把云翩翩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了一遍。
从云林林如何在村里撺掇少年打架，到如何欺负年幼的云生生，再到云乔乔和云翩翩的真实身份。
肖云琦越听眉头蹙得越紧。
他之前对云林林没有好感，纯粹是因为在巷里撞见过她打骂丫鬟，觉得这姑娘人品不行。
现在听完黄子扬的转述，他意识到自己的判断还是太保守了。
这云林林不是“人品不行”，是从根子上就坏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冷哼了一声：“那你可是信我的话了吧。”
黄子扬一噎，摸摸鼻子点头。
另一边，自然也有人把云翩翩的话，传到了郑春堂的耳朵里。
郑春堂听完之后，脸上的表情明显比黄子扬他们复杂得多。
他没有当场表态，嘴上还是着“谁知道是不是真的”，但那语气已经没了之前那种笃定。
毕竟他跟云林林认识的时间最长，替她付的账也最多，如果云翩翩的都是真的，那他这些日子跑来跑去献殷勤算什么？人傻钱多的冤大头？
怀疑的种子，已经悄无声息地进了土里。
尤其那些只是对云林林有一点好感的人，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好感。
甚至觉得云林林的做派，和他们自家老爹、叔伯、兄长用尽手段往上爬的美貌姨娘很像。
一群少年有些悻悻，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，三三两两地结伴回了皇城。
郑春堂刚踏进自家侯府的大门，一个厮就跑着迎了上来：“公子公子！云姐出事了！”
郑春堂的脚步一顿，下意识地就要转身往外走。
可他刚转身，就僵住了，眉头簇起问道：“出了什么事？”
厮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，快速回话。
“的听云姐身边的丫头来传话，云姐在翠玉轩被欺负了！”
郑春堂眼眸更深。
昨天就是这样，他听到云林林被欺负了，就带着人去帮她找回公道。
但如果不是云乔出手，现在他就要脱层皮。
郑春堂马上就十三岁了，也不是傻子，他问：“具体发生了何事？”
厮没想到他家公子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云林林，有些诧异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复述了丫头的话。
“那丫头，云姐看上了一件首饰，正准备付钱，却发现荷包被偷了。”
郑春堂抿唇，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吧。
云林林去逛街不带钱，都是他去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