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方的农村,每个村子里都有个类似精神领袖的人物。〞于大龙处理事情粗暴,一切以自己的是非观为标准,半年来留下了果断的美名。
但现在麻烦了,于大龙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一天一夜,二狼口村就像突然有人闯进村屯掳掠一样,乱成一锅粥。
“李寡妇搞破鞋被打断了腿,现在还躺在家里哼哼,打人者却来找于大龙评理!”
“王瘸子家的母猪被邻居要死,王瘸子一家抬了一口棺材堵住邻居家的大门要求赔偿!”
“小二黑要和小百花结婚,结果却现两人是没出三伏的姑表亲,床都上了,万一畸形怎么办?小百花要堕胎,小二黑威胁要跳井,两家人来找于大龙拿主意,但于大龙不在!”
“周家盖新房子,下水的屋檐过了界,邻居一定要周家把房子拆了,否则就一年给两千元的下水费”
在于大龙消失的一天里,于二龙的腿跑断了,家里的两条中华烟光了,但事情一件都没解决。二狼口村的村民很愤怒,为什么你于大龙玩消失,你人消失,电话怎么也联系不上呢?
风言风语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的蔓延。因为不满,于大龙以往的一些不是,一些错误已经开始在二狼口的三姑六婆口中流传。
“二哥,我和罗玉成找遍了村子的角角落落,找不到大哥啊!”于三凤找了一天,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垂头丧气的回来,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抱怨。
“大哥也真是,怎么把电话关机了呢!”罗玉成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,但还是把疑问留在了心底。对罗玉成来讲,于大龙万一出了意外,那自己就自由了。ww..
“谁知道呢!昨晚大约就这个时候,他说出去办点儿事情,也没说不回来啊!但现在都一天一夜了,还是不见踪影,我担心会出事情啊!”于二龙眉头紧锁,狠狠的抽着香烟说道。
“要不我们报警吧!”于三凤急得眼圈红红,声音哽咽的建议道。
“报警也要七十二小时才可以,现在才一天一夜,人家不受理的!再说,我们报警,警察那群犊子会卖力吗?”于二龙不是没想过,但去年暴动,哥哥打死了特警,最后按意外处理了,于大龙免予追究刑事责任,但警察内部会对于家没气吗?
“二哥说的对!没报警,我们最多找不到人,万一出了意外,我们就只能认了。如果我们真报警,我就怕到时候警察趁机查出大哥的一些违法违纪的事情,只怕那时候,可能人没找到,家里的这点儿家当也被抄没了!”罗玉成冷着脸,严肃的说道。
“那可怎么办啊,快想想办法啊!呜呜呜呜”于三凤趴在炕上急的蹬脚,大声的哭了起来。
“别嚎了,大哥生死未卜,你添什么乱!明天统一口径,就说大哥去了吉林山里,那里手机没信号,回不来!”于二龙看了罗玉成一眼,大声的对着三凤吼道。
“是啊,三凤,你别哭了!即使大哥失踪了,我们的日子还要过下去啊!更何况现在生死两种可能各半,我们也不要太悲观。以前大哥出去好几天,我们也没联系,但后来不也活蹦乱跳的回来了吗?”罗玉成坐到于三凤的身边,温柔的轻声的安慰道。
“恩,玉成,我只有你了,你可不能不要我!”于三凤从炕上爬起来,直接扑到罗玉成的怀里,轻声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