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,苏辉为父亲苏高权沏好一杯热茶,然后坐在自己习惯坐的位置上,准备和父亲商量一下新的一年,苏家准备做的几件事情。 ”
“现在燕京城里,对我们苏家能形成实质上威胁的,就是花家了!”苏高权端起茶杯,轻轻的喝上两口,担忧的说道,“花家有制药集团作为经济来源,花家虽然比不上龙家有钱,但却足够花家进行政治方面的运作了。花生刚刚做了燕京市武警总队的队长,这可是历届一号要登上大位必然会拉拢的一个亲信位置。花家的小辈里面,又出现了花满楼这样的人物。虽然他与甄诚比试输了,但在燕京城也算打响了名气。再加上薛锦民的关系,这花家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“联姻不可以吗?”苏辉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,“花生的一子一女都未婚配,花家这次和龙家联姻失败大受打击,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向花家抛出了橄榄枝,是不是可以让花家成为我们的盟友呢?”
“这是一种可能,但我们却没必要心急!这次龙金银意外的放了花家的鸽子,很是令我意外,也更加看不明白龙金银到底要干什么!以前他安心做生意的时候,我们和龙家井水不犯河水的,现在龙金银突然退居幕后,反而令人担忧啊!”
“龙家估计是为了对付甄诚!这次龙花两家联姻失败,好像与甄诚大闹婚礼现场有关系!”
“你要这样想,那可就错了!以龙金银这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,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甘心的受委屈呢?如果我猜的没错,龙金银是在制造花家和甄诚的矛盾,借花家的手打击甄诚,借甄诚的手考验花家!龙金银并没有说停止这份婚姻,而只是说订婚暂缓,难道你没注意道吗?这次如果花满楼击败了甄诚,那可能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!”
“龙金银还真是好算计!但他这样的想法未免太简单了吧?甄诚虽然年纪不大,但这么简单的局肯定是看得破的!这从甄诚没杀死花满楼,又帮着治疗花满楼就看得出来!”
“看得出来又能怎么样?甄诚可以在比试第二天就毫不损的出现在人前,花满楼却要躺在医院里。就这个结果而言,花家能对甄诚有好感吗?即使将来寒芒展壮大了,但一只孤零零的老虎,要面对群狼的惦记,还要提防龙家,甄诚将来要面对的困境可想而知。龙金银这是在提防甄诚的未来!”
“提防甄诚的未来?”苏辉很是不解的看着父亲说道,“即使他今年正式毕业之后就做了局长,又能怎么样呢?在龙金银眼里,市长都不算什么,甄诚有什么好担心的!如果我是龙金银,我一定会让甄诚官路亨通,甄诚的官职做的越大,受到的诱惑就越大,与之相对应的,受到的限制和禁锢也就会越多。现在他在处长的位置上可以嚣张的无所顾忌,但他万一做了市长、省长,他反而会畏畏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