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瓦台,总统府办公室。
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报紧急新闻。
几万名穿着蓝色制服的三韩电子厂工人聚集在江南区街头,拉着横幅,抗议工厂无限期停工。画面切到证券交易所,满屏的绿色跌停线触目惊心。
总统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办公桌上,咖啡溅在文件上。
秘书室长站在一旁,低头。
“大韩民国的经济基本盘被这群疯子当成了筹码。”总统指着电视屏幕,胸口剧烈起伏。“十几万工人失业,芯片出口停滞,今天的股市蒸发了上千亿,选民会把这笔账算在青瓦台头上。”
秘书室长拿出一份评估报告。
“大洋和顺洋断了三韩集团的供应链,三韩集团的现金流也断了。”秘书室长汇报警情。“高丽银行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令,准备查封三韩的厂房,如果不立刻干预,明天就会出现大规模的社会暴动。”
总统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大检察厅总长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总长保证今天之内一定拿下姜宇彬,可是现在连特搜部的地下室门都还没打开。”秘书室长擦了擦冷汗。
“废物。”总统睁开眼,目光阴冷。“经济停摆一天,青瓦台的民调就掉十个百分点,去三韩集团总部,告诉李智恩,必须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前签署辞职声明,交出三韩集团的最高控制权。”
“如果李智恩拒绝呢?”
“由不得拒绝。”总统下达最后指令。“国家经济安全高于一切,如果不签字,青瓦台就以扰乱市场秩序的罪名,直接让特警进去抓人,把三韩的资产移交给大洋和顺洋托管,不能让几家财阀把国家拖入深渊。”
......
三韩集团总部大厦。
大厦外,几千名愤怒的散户和供应商堵死了所有的出入口。
安保人员拉起人墙,艰难地抵挡着冲击。
第一会议室。
气氛降至冰点。
十几名元老董事坐在长桌两边,盯着主位上的李智恩。
李智恩脸色苍白,双手紧紧交握在桌面上。
“外面全是要债的供应商。”金理事敲着桌子。“工厂全部停工,物流港口瘫痪,这就是接手集团带来的好结果。,李家几代人的心血全完了。”
“昨天转移的那些海外资金在哪里?赶紧拿出来填补国内的窟窿。”朴理事站起身,双手撑着桌面。“没有那笔钱,大厦明天就会被法院贴上封条。”
李智恩看着这些元老,眼神中满是冰冷。
“那笔钱是最后的底牌,一旦拿出来填补国内的无底洞,大洋和顺洋立刻就会全部吞掉。”李智恩语气强硬。“这笔钱有别的用处。”
“疯子,都被那个平民检察官洗脑了。”金理事把一份文件甩在桌面上。“签了这份自愿引咎辞职书,把位子让出来,咱们这几个老骨头再去大洋和顺洋那里磕头赔罪,还能给三韩留一点底子。”
“交出位子,大洋和顺洋就会放过三韩吗?”李智恩寸步不让。“那群财阀的胃口是吞并整个市场,只要我倒下,三韩明天就会被拆分成无数个空壳,在座的各位连汤都喝不到。”
会议室的大门被强行推开。
青瓦台秘书室长带着几名政府官员大步走进来。
元老董事们纷纷站起身,满脸讨好。
秘书室长没有理会这些元老,径直走到李智恩面前,拿出一份盖着青瓦台红头公章的文件。
“总统阁下行政指令。”秘书室长将文件拍在李智恩面前。“鉴于三韩集团内部动荡已经严重威胁到大韩民国的经济安全,责令李智恩即刻解除会长职务,集团由政府指派的临时委员会全面接管。”
李智恩看着那枚刺眼的公章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这是明抢!”李智恩仰起头。
“这是国家意志。”秘书室长居高临下。“中午十二点之前,如果不签字,楼下的警察会以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进行强制传唤,这栋大厦里的所有高管一个都走不掉。”
会议室里死寂。
元老董事们低着头,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,国家机器已经下场,三韩集团的独立性在总统的行政指令面前形同虚设。
......
首尔中央地检,特搜部。
地下一层大门外。
电锯切割声不断响起,火花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