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敏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调出倒计时面板。
“距离纽约股市开盘还有十五分钟。”赵秀敏看着大屏幕。“海外信托账户里的三百亿美元已经全部就位。部长,真的要全部砸进去做空吗?一旦判断失误,我们的底牌就全没了。”
姜宇彬站起身,走到战术白板前,拿起马克笔。
“三大财阀敢联手切断半岛的供应链,底气在于这些财阀掌握着国内的实业。”姜宇彬在白板上写下大洋、顺洋、高丽的名字。“长官们以为把战场放在国内,用断供和断贷就能掐死三韩集团,这群老家伙忘了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姜宇彬用红笔在三个名字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美元符号。
“这些财阀的核心资产早就打包在华尔街上市融资了,半岛的经济只是后花园,真正的命脉在美股市场。”姜宇彬放下马克笔。
桌上的保密电话响起。
姜宇彬按下免提。
“青瓦台的秘书室长走了,警察也撤了。”李智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,带着一丝疲惫。“元老董事会暂时闭嘴,但我桌上的停工报告还在增加,高丽银行申请的查封令明天早上就会生效,三韩撑不到明天中午。”
“不需要撑到明天。”姜宇彬看着大屏幕上的倒计时。“李智恩,三韩集团名下应该还有大洋半导体和顺洋物流的交叉持股吧。”
“有,大约占总股本的百分之五,一直作为战略防御资产锁在海外账户里。”李智恩回答。
“全部抛掉,十五分钟后,美股一开盘,把这百分之五的股票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,直接砸进盘口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死寂。
“自杀式砸盘?”李智恩呼吸加重。“百分之二十的折价抛售,会带崩整个盘面,三韩也会损失上百亿美元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带崩盘面。”姜宇彬眼神冷酷。“要在华尔街引爆恐慌,光靠我的秘密资金不够,我们需要引狼入室。”
“引狼入室。”
“以前在法学院看过一堆华尔街的做空案例,半岛曾经经历过的金融危机就是这么来的。”姜宇彬敲击着白板边缘。“华尔街的那群对冲基金就是闻着血腥味的鲨鱼,只要有人带头砸穿三大财阀的底价,暴露出半岛经济动荡的虚弱,那群嗜血的资本就会蜂拥而上,跟着我们一起做空。”
李智恩沉默了两秒。
“好,我立刻授权海外交易部。”电话挂断。
姜宇彬转头看向赵秀敏。
“建立高杠杆做空仓位,目标大洋财阀的半导体业务、顺洋的远洋运输、高丽的金融控股。”姜宇彬走到操作台前。“同时,在外汇市场建立韩元空头头寸,三大财阀的股价一旦崩盘。必然引发外资出逃,韩元汇率会跟着跳水。”
赵秀敏手指在键盘上化为残影,一行行交易指令输入系统。
“三百亿美元全部分配完毕,十倍杠杆,所有空单设定在开盘前一秒进入排队序列。”赵秀敏盯着屏幕上的红绿线条。
“准备迎接金融海啸。”姜宇彬坐回皮椅。
十五分钟后,首尔时间晚上十点三十分,纽约时间上午九点三十分。
美股开盘。
大屏幕上的数据瞬间爆发。
代表大洋、顺洋、高丽三大财阀海外存托凭证的曲线,在开盘的第一秒,直接遭遇了三韩集团抛出的海量抛单。
一条近乎垂直的绿线砸穿了所有支撑位。
大洋半导体的股价开盘暴跌百分之十五。
“华尔街的量化交易程序被触发了。”赵秀敏紧盯着数据瀑布。“抛盘引爆了散户的恐慌,市场上出现了大量盲目跟风的卖单。”
“我们建仓的空单成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