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页,朴正宇议员的私生子在澳洲的信托凭证。
朴正宇脸色煞白,指着屏幕。
“调查议员家属,侵犯隐私。”朴正宇喊叫。
“罪犯,不在隐私保护范围内。”姜宇彬翻看手里的资料。“这笔资金通过地下钱庄汇出。地下钱庄负责人的指认录音,随时可以播放,李议员想听一听吗?”
朴正宇跌坐回椅子里。
“五十个账户,五十份转账记录。全部对应釜山港的走私时间节点,赵元泰把各位绑在一条船上。各位拿着钱,在国会里装正义使者,提出《反财阀特别法案》,各位觉得,如果这些资料发给媒体,发给在广场上支持你们的市民,会发生什么?”
安正勋死死盯着姜宇彬。
“发出去,大家同归于尽,国会停摆,青瓦台会立刻下令重组,特搜部越权拘禁,私自调查议员,总长保不住你。总统也不会放过你。”安正勋试图抓住稻草。
姜宇彬合上档案袋。
“特搜部不会发给媒体,也不会直接上交大检察厅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安正勋放弃了挣扎。
姜宇彬从西装内侧口袋拿出一张信笺纸,放在演讲台上。
“特搜部请客,除了普法,还准备了礼物。”姜宇彬看着台下五十个政客。“三韩集团在瑞士准备了五十个新账户,每个账户十亿韩元,查不到任何来源。”
台下所有人抬起头,目光集中在姜宇彬身上。
“想要礼物,就需要付出代价。”姜宇彬指着信笺纸。“撤回《反财阀特别法案》,否决针对大检察厅的限制提案,以后在国会,特搜部需要各位投票的时候,各位就要举手,特搜部需要各位闭嘴的时候,各位就要闭嘴。”
安正勋握紧拳头。
“这是卖身契,签了,就变成特搜部的提线木偶,大韩民国的国会议员受检察官摆布,就算我们答应,背后支持我们的派系也不会同意。”
姜宇彬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“派系,赵元泰现在的账户已经被锁定。所谓的派系,现在连下个月的活动经费都发不出来。”姜宇彬陈述事实。“市民支持各位,是因为各位在电视上扮演清廉,一旦剥掉这层皮,各位连普通人都不如,还谈什么派系。”
一名议员站起来。
“给我们时间考虑。”
“十亿韩元不是买席位,是买各位的命。不拿钱,就拿走起诉书,进监狱体验一下生活。”
姜宇彬收起信笺纸。
“选票在各位手里,怎么投,是各位的自由,今天讲座第一部分结束,各位可以休息十分钟。十分钟后,我们开始看录像,崔浩交代各位收钱细节的录像。”
姜宇彬走向侧门,推开门,消失在门后。
礼堂内,五十名国会议员面面相觑。
......
十分钟后,幕布上,崔浩坐在审讯桌前。
画面停了几秒,录像开始播放。
“安正勋,三次。第一次是国会选举前,两百万美元。第二次是清廉基金会成立,三百万美元。第三次走孩子信托,五百万美元,钱经过巴哈马,再进硅谷账户。”
礼堂里没人开口。
安正勋盯着幕布,手指按住扶手。
录像继续。
“崔敏圭,画廊。朴正宇,澳洲信托。金泰植,首尔江南楼盘代持。吴成焕,妻弟贸易公司,名单我都给了,每年分红时间,跟免检批文时间对得上。”
崔敏圭猛地站起身。
“关掉,马上关掉。”
马东锡坐在门前,抬眼看过去。
“坐回去。”